“乖,若是不多喝些酒,这良辰吉日岂不是要辜负了?”薛骋词不达意的说着,左手搭在裴十柒的肩膀,右手利落的抽出了她的腰带。
正当裴十柒疑惑他明明喝的醉醺醺的,为何行动上毫无醉意时,自己已经羊入虎口,被薛骋压在了身下。
两年后,裴十柒大着肚子走在东宫的石子路上,流萤和银烛一左一右的扶着她。银烛边走边说:“忆甜启蒙的早,这会儿已经开始认字了,三四岁的小孩子正是有意思的时候,只是怕冲撞了您。”
“忆甜是个喜欢热闹的孩子,没事多带她来玩。”裴十柒说着看向了身侧的流萤:“丁钊磨了我这么久,你究竟同不同意,给句痛快话。总是拿我当挡箭牌,弄的太子夜里进我屋里也追问此事。”
“婢子什么心思,您还不知道吗。”流萤红着脸说:“之前明明已经和他说明白的了。”
裴十柒笑了:“你怎么说的?你让他来问我的意思,那我也要过问你的意思才是啊。”
“姑娘,您怎么和他一伙,一起羞婢子?”流萤一跺脚:“没您的允许,婢子想嫁也不敢啊。”
银烛笑着说:“姑娘,您就答允了吧,再拖下去流萤都成了老姑娘了。”
“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,银杏巷的那些姐妹也大多到了年纪,该是给她们找个婆家的时候了。”
“姑娘可别急,前些日子金叶她们进宫看望您,还悄悄同婢子说了,叫婢子阻止您的念头,说嫁给谁也不如陪在您身边好。”
微风吹起,带来一阵春天的暖意,裴十柒停下了脚步,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,喃喃道:“终于到时辰了。”
流萤和银烛以为她口中的时辰是要给人指婚,实则她的意思并非这个。
夜里,苏尧翻进了瑜贵妃的宫中,掀开床帐子时,建阳帝正宿在床榻上。
苏家的仇,只能由苏家人来报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