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水,仿佛无数金箔被揉碎洒在水面。
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我们裴家的男子都是不会纳妾的?”裴十柒眼神迷离的问。
薛骋淡淡一笑,靠近了怀里的人:“当然。”
“那有没有告诉你,裴家的女婿也是不能纳妾的?”裴十柒搂着他的肩膀问。
薛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:“前不久被你父亲揪住,狠狠盘问了一个晌午,恨不能签字画押说日后不纳妾,看来咱们要快些动手了。”
裴十柒不解的坐起身来:“杀他和你纳妾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,有他在肯定会逼迫我纳妾,但他若是不在了,就没人能管我了。”
他说的话哄的裴十柒忍不住笑了,又趟回了薛骋的怀中:“这话说的仿佛我是什么母老虎母夜叉,死活不准你纳妾一样,旁人听了怕是要误会!”
“你才不是母夜叉,你是我的绕指柔。”
亮光细碎的水面上,两个人影亲密的投映在其中,难分难舍。
送裴十柒回霁月居后,薛骋本想原路返回回到东宫,结果梁国公守在墙外,正抓住了他。
薛骋被吓得心狠狠一抖,下意识的发虚,梁国公沉着脸,看着这头拱了白菜的猪便是一同说教:“这么晚了,天气还凉,你带着十柒出去做什么?万一被人认出来十柒的身份,回头知道她是太子妃,还不造谣于她?你若是真想十柒能好,什么事非要急着这一时三刻的?我告诉你的都是好话,你可要往心里去!”
梁国公说话不留情面,裴十柒躲在墙里听着,流萤想问问他都说了什么,但裴十柒却说什么都不敢听下去了,招着手示意流萤快跑。
婚期临门,裴十柒身着一身喜服,头上戴着镶满了金玉的发冠,沉甸甸的追的她脖子发酸,为她上妆的是瑜贵妃的母亲和乔慕生的母亲,二人还因要给裴十柒挑一副镯子争执了半晌,最后打成和解,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