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骋,但并未得手。
这番话说完,薛骋抬起头来看着建阳帝,笑着问:“所以父皇是怎么打算的?”
“朕想着,将你四弟赶出京城,让他早早去封地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像当初那么处置姑母一样?”薛骋说道:“父皇,四弟去了封地,他的手下也有可用之人,天高皇帝远,没人知道他又养了多少手下,也无人知道他和什么人狼狈为奸,巴结上了谁,又骗了谁的军队,万一他像姑母他们一样,在封地有了一定的势力后,派兵打进京城可如何是好?”
薛骋的担心并无道理,他可不打算自己登基后,建阳帝这个当父亲的还给他留下这么大一个麻烦。
建阳帝不悦的皱紧了眉头:“你放心,有朕在,他不敢。”
“并非是儿臣不信任父皇,而是四弟他不受人信任。”薛骋故作后怕道:“他阴招实在太多,知道儿臣和裴姑娘走的亲近,就使唤裴姑娘的堂姐毒杀儿臣,令儿臣防不胜防,事情失败后便杀人灭口,这种人不值得被人信任,更不值得被人原谅。”
“你说你和裴晟的女儿走的亲近?”建阳帝抓住了薛骋话里的重点,笑着调侃道:“怎么,你是看上裴晟的女儿了?”
薛骋装作不小心说漏了嘴的样子,红着脸跪在了地上不吭声。
“你早就到了年纪,朕也正头疼,想给你指一门亲事,你可有想法?”
薛骋抬起头来,不好意思道:“父皇,之前裴姑娘同儿臣一起去治理疫灾,朝夕相处中儿臣和裴姑娘暗生情愫,这辈子非她不娶,父皇若是一定要为儿臣指婚,那就选裴姑娘吧,儿臣求您了!”
这让建阳帝有些诧异。
往日里一向天不怕地不怕,敢当着他的面儿叫嚣,甚至敢和他对着干的薛骋,如今竟然为了娶一个姑娘家跪在他的面前说求他的话,这让建阳帝开始怀疑眼前的薛骋是不是被人夺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