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恢复了安静,朝臣们都不敢出声,薛骋也被人扶下去包扎伤口。
建阳帝沉着一张脸坐在上座,眼神扫过许多人,最终停在了梁国公的身上。
“裴爱卿上次救朕于水火,这次你的儿子又救了朕的儿子,朕应当好好封赏于你。”
梁国公跪在地上说:“微臣谢陛下厚爱,只是在此事中,保护陛下和太子殿下的安全是臣和犬子应尽职责,不敢受陛下的赏。”
可建阳帝却仿佛没听见他说的话,接着说:“作为臣子,应当为朕分忧,而皇子不仅是朕的儿子,也是朕的臣子,老四竟然敢对储君和兄长下毒手,这样的儿子朕实在是寒心的很。”
梁国公听出了建阳帝的意思。
这是在杀鸡儆猴,让他们这些朝臣都看清楚局势,虽说薛骋如今立了太子,和唯一的皇帝还是他。
只要朝臣和建阳帝站在同一阵线,那建阳帝多少都会给些面子,可若是与他站在对立面,哪怕是他的亲生儿子,他也是一样要收拾的。
在薛延不知道的角落,裴十柒带着兜帽穿梭在一条巷子之中,进了一处院子。
屋内坐着一个妇人,妇人怀里抱着个还不会说话的奶娃娃,裴十柒递上了一个荷包,妇人接过荷包打开看了看,瞧见里头是一沓银票。
“你夫君这次的事做的不错。”裴十柒语气平淡的说:“拿着这些银票,你离开京城,我已经为你备好马车了,从此以后再不要回京。”
妇人红了眼眶,但还是点头道:“谢谢您还愿留我和我儿子两条命。”
“孩子毕竟是无辜的,你虽然知晓此事,可男人做的错事不该怪在你的身上。”裴十柒说完站起了身:“快些收拾东西吧,半个时辰后马车来门口接你。”
当她要走前,妇人也忽然站起了身,哽咽着问:“我和他,再也见不到了对吗?”
“你夫君既然决定为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