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砍了好多刀,其中有两刀正中我的脸,连我自己都以为我要去见阎王爷了。马赋祥他们以为我死透了,清理战场的时候又往我的身上补了一刀,后来伺候我的小厮过来,把我从死人堆里拉了出来,据他所说我是被他架上了板车,趁着晚上没什么人注意将我推出了府。”
这事情听起来便让人不忍再听,看着哥哥身上横竖相交的疤痕,裴十柒心疼不已,轻轻的抚摸着苏尧脸上的结痂,裴十柒哭着说:“二哥哥,你受苦了。”
苏尧继续说:“那个小厮自己也受了伤,他命不久矣,把我藏在了一条巷子里后,他去找了梁国公。”
裴十柒微微愣住,脱口而出:“我父亲?”
“看来梁国公的确对你不错。”苏尧说。
“的确不错,他和父亲关系也很好,二人是很像的性子,对待儿女十分疼爱,都是忠心耿耿的好臣子,只可惜遇上了这么个皇帝,可惜了二人的忠心。”
“梁国公找人给我医治,但因为我的身份实在太过敏感,他没办法将我接进府上,就安排我在一个屋子里头养病。可前后不过半个月,马赋祥和瑞王的人又开始在京城搜查。”
那时许多与苏冶交好的人都在反抗建阳帝,反抗这种欲加之罪,瑞王和马赋祥等人担心这件案子的真相被翻出来,所以加紧了在京城的搜查,见到有人为苏家人祭拜的直接斩杀,当时的京城血流成河,可这一切都是建阳帝默许的,百姓反抗不能,哪怕心里再难过也只能藏于心中。
“他们搜到了我藏身的院子,照顾我的郎中露出了踪迹,被他们斩杀在门外,我无奈只能带伤逃跑,因为害怕连累到梁国公,所以我不敢再与他联系,当晚藏身在一辆运送在柴火的马车之中,本该留在京城,可我受伤严重,晕倒在柴火之中,等醒来时已经被运到了京城外面。”
这遭遇听的裴十柒心疼,她叹了口气道:“我知道二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