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也要我们来管,你用此事来吓唬我们很没必要。”
马赋祥的脸色越发难看,忽然提高声音吼道:“那现在杀我弟弟的人可能还游荡在府里,你们不管我还能找谁管去?难不成稍后你们离开我的院子,我又像弟弟一样被人莫名其妙的杀了,你们就满意了,就能交差了?”
“马大人,你好歹也在朝廷待了多年,也曾是陛下的左膀右臂,怎么做事如此不小心,情绪都掌控不好?”那人笑了笑说:“你的安危我们会格外注意,除此之外我们能做的事也实在有限,说起来就算你今日死在我们的面前,陛下也不会怪罪我们的,何来不能交差?”
马赋祥顿住了。
他似乎是从此刻才十分认真的想了想自己的处境,然后恍然大悟一般,问道:“难不成,陛下让你们盯着我,是防止我们逃跑?”
“那你以为呢?”
“所以说,就算我死在府中,陛下也只会以为是我想强闯出府,被你们所杀?”马赋祥又问。
看着对面的人沉默,马赋祥这一颗心也渐渐沉入了谷底。
蹲在屋顶的裴十柒看着十分萧条的马家院子,也确认了马赋祥方才的话,建阳帝本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的。
马赋祥并非有才之人,他武不能领兵打仗,文也没做出什么贡献来,之前看似重用他,却也没给他的手里塞过任何实权,这种人是死是活建阳帝都不在乎,不过是马皇后的哥哥,不厚待的话老百姓会议论罢了。
如今马皇后死在冷宫,马家再也不会热闹起来,哪怕马家人还住在这院子,府里依然是冷冷清清,所有被称为主子的人行事都非常小心,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丢了命。
薛骋神不知鬼不觉的跃上屋顶来找她,裴十柒说道:“和我们没什么关系,只是杀了他不会有人追查罢了,但杀他之前还是要小心些,不要露出痕迹。”
正说着话,屋里的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