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话建阳帝没说,但是瑜贵妃明白。
这是气薛延做了杀人的勾当,却不够小心,留下了这么多摘不干净的证据。
“别说是一个皇子,就算是朕杀了人,朕都要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那个兔崽子可真是能给朕找麻烦啊!”建阳帝叹了口气说。
“那陛下觉得,四皇子真的如此了吗?”瑜贵妃放下了药碗,试探着问道。
建阳帝沉声片刻说:“这谁说的清。那些个皇子们,肚子里各有各的秘密,朕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,当然知晓他们背地里都做了许多上不得台面的事,平日里只要他们不过分,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过去算了,可这一次却不能轻易的算了。”
“陛下为何这样说?”瑜贵妃为建阳帝松了松筋骨,边按边说道:“兴许是有人陷害四皇子呢,好歹也是陛下您的儿子,不应该会做这样给皇家抹黑的事吧?”
建阳帝冷哼了两声:“老四这个人,你和他打交道不多,所以也不是很了解。之前宁寿他们在时,老四没少亲近他们,为的是什么朕也明白,今日杀人的事,保不齐又是为了什么私心。”
瑜贵妃头都不抬,仿佛真的在和建阳帝唠家常:“那既然如此,陛下打算怎么做?总不能任由四皇子丢了皇家的颜面吧。”
“那自然不能,可老百姓反应太大,朕没办法为他遮掩太多,何况此案涉嫌人命,必然要在朝中的有司审理,希望朕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自己能想办法钻空子吧。”
看着薛延被顺天府的人带走,裴十柒与薛骋走在回去的路上,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此事。
正说着话,裴十柒忽然注意到对面的街边有一个男子身形的乞丐。
那乞丐似乎是坏了一只手,只能弯着另一只灵活的手,臂弯处放了两个早就馊掉的馒头,站在街上看着一个方向。
也不知为何,裴十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