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到殿下头上了,我今日去国公府便被试探了好一会儿,待我下毒后更是被当场擒住,此时没将殿下送进宫,也无非就是他们想私自处置了您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薛延笃定道:“你这是在骗我,这里头根本就没毒,你不过是缓兵之计,对不对!”
裴十芳摇头道:“殿下,您看清楚一些吧!三皇子的确比您强,他功夫要厉害许多,头脑也够用,事事都能抢在您的前头。”
薛延最听不得这种话。
他不比薛骋差,同样都是建阳帝的儿子,这些年他一直小心翼翼,巴结这个讨好那个,和谁的关系都处的不错,就为了自己能够成为帝王。
薛骋不过是后被扶持起来的,能有什么大成就?哪里是他的对手!
越这样想,薛延就越生气,究竟是什么压抑着他没人说的清楚。
裴十芳和薛延对视着,看他那愤怒的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,裴十芳低下头来,生怕自己的眼睛被灼伤,小心翼翼的说:“殿下,您饶了我吧,横竖我也是被灌了毒的,恐怕也活不了多久,您何必与我一般见识?”
这是实话,虽然裴十柒答应要给她解药,可做了这么多年的堂姐妹,她可不相信裴十柒会有那样的好心,真的会顺顺利利的把解药给她。
薛延气的咬牙,裴十芳的话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,抄起刀子一刀捅进了裴十芳的肚子。
这是裴十芳没有想到的。
她吃惊的看向薛延,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发抖,嘴里吐出一口鲜血,迟疑道:“殿下,您究竟为何?”
“这么点小事都做不明白的人,还把自己的失败归结于本王的无能,你简直该死!”薛延用力一推,裴十芳失去力量后退了几步,撞在窗子上整个人翻了过去。
街上人来人往,不少人听见响动抬起头,只见一个年轻女子从窗子里头跌了出来,腹部红红的鲜血依稀可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