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十柒揪着裴十芳的衣领问:“想不想要解药?”
看着桌上廖太医刚刚放下的小瓷瓶,裴十芳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“现在去找四皇子,告诉他事成了。”
裴十芳错愕的看着裴十柒,仿佛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“然后找机会,把他给你的毒药,给他下回去。”
梁国公立马紧张道:“十柒,那好歹也是一位皇子。”
“他先是派人去杀三皇子,也并未失败,如若不是大哥哥及时赶到,三皇子连同女儿就都不在了,眼见三皇子没死成他又找堂姐下毒,这样的人活着就是个威胁,倒不如死了干净。”
梁国公蹲下身子,劝说道:“不成的话,把四皇子的行事告知陛下,让陛下处罚呢?”
“现在正是多事之秋,不能给皇帝添麻烦,况且我们说到底并无证据,只单单一个堂姐,万一四皇子咬死没给过毒药,反过来栽赃我们污蔑他,到时候吃亏的是咱们。”裴十柒眼神坚定道:“若想让他害不了人,这是最好的办法!”
梁国公还有顾虑,可他没说,算是默许了裴十柒的做法。
裴十芳自然不愿答应,但如今的她被喂了毒,解药就拿在裴十柒的手里,她没有拒绝的资本,也不敢拒绝。
等裴十芳走后,梁国公问道:“万一你堂姐被发现了可怎么办?”
“无所谓,堂姐对我们全家都起了杀心,这次若是还轻饶了她,保不齐下一次全家都得死在她的手上,还不如快刀斩乱麻,让四皇子去对她动杀手。”
“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梁国公看向女儿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,却也有几分担忧。他拉了拉女儿的衣袖:“你行事变的这般狠辣,三皇子万一看不过去了可如何是好?”
裴十柒愣了一下,回头看了看薛骋,又看了看梁国公:“父亲这是在说什么?”
那位三皇子在报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