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加倍努力,想靠着这一身功夫出人头地,才能获得娶她的机会。可惜,我还是慢了一步,与她青梅竹马的言鸿泽向她提亲,而她也同意了。”
“那言鸿泽将她害的那样惨,她若还活着,恐怕肠子都悔青了吧?”裴十柒语气自嘲的笑道。
薛骋继续说:“我原想着,若言鸿泽真拿她当珍宝一般爱护,我这辈子都不会纠缠于她,只会像从前那样远远的护着她就是,谁承想言鸿泽并非善男信女,他就像是一条毒蛇,坑害了她也坑害了整个苏家!”
说到这里,薛骋愤怒起来,裴十柒劝道:“可言鸿泽已经死了不是吗?他为自己的罪行恕罪了。”
“他才不配恕罪,死了是他罪有应得,我反而觉得他死的太过轻巧,应当把他五马分尸才是!”
裴十柒又笑了:“苏绽青知道你这样说话吗。”
薛骋也笑了,笑意中掺了几丝悲凉:“不知道吧,我都没和她说过话,她完全不知道这些事。”
“那你可真惨。”裴十柒打趣道。
至于她为何不告诉薛骋实话,大概是命运捉弄,大概是她终于看清了薛骋的情意,却又要面对两人再次阴阳相隔的事实。
因此她不敢和薛骋说,不敢告诉她自己就是真正的苏绽青,这或许叫懦弱,可她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不然薛骋活下来,想到心爱之人两次离开自己,他却都无能为力没能留住,该有多么伤心?
冬天的夜空十分好看,呼吸的空气都夹杂着一丝冷意,空中的星星像是被人一颗颗嵌在上头的,上一次这样看星星早就不知是多久的事了,裴十柒伸手拉住薛骋的胳膊,指着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说:“那颗,就是绽青了,等我死后,我就到她身边陪着她,你一抬头就能看见两颗最亮的星星。”
笑着笑着,眼泪便从她的眼角滑了下来。
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,全身被冻的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