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远远的跟着却被他训斥走开,等再看见他时,他就已经上吊了。”
“儿啊!”马皇后一声怒吼:“你这孩子!”
建阳帝痛苦道:“伺候太子的所有宫人,下去领板子,再将太子的尸身装殓。”
“陛下,臣妾不信太子会走上这样的绝路,他不会自己选择自尽的,一定是被人所迫,或者是受到了谁的暗害!”马皇后四处看着,最终将目光锁定在薛骋的身上,伸手指着薛骋说:“就是你!是你害太子这样的,都是你的错!”
薛骋看着马皇后,此时此刻的他心里头无比畅快。
虽然他与这位太子皇兄没什么情分,可到底是同父的兄弟,心里也难免为他感伤一些,但更多的却是解恨。
当初马皇后害死被困冷宫的母亲,如今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恐怕比杀了她还让她觉得难受。
“朕的儿子朕心里有数,太子为人正直,他必不会想要一个你这样的母亲!恐怕就是你凡事做的太绝了些,才会让他觉得烦恼和怨恨,因此断送了自己的性命,你却还在这儿怨怪别人,你可真是让朕赶到恶心。”
建阳帝的这番话,仿佛是压垮马皇后的最后一根稻草,让她大哭出声,后悔莫及。
建阳帝也懒得与她废话,直接大手一挥道:“将她打入冷宫,没朕的吩咐,任何人不准到冷宫看她!”
马皇后好似失了魂魄,被人攥着手腕带了下去,一路上也不挣扎也不出声,只默默的流泪。
薛骋去看了太子的尸身。
他死的十分安详,仿佛终于得到了解脱一般。
虽然他与太子不熟,但他听说过马皇后对待太子的事,每日给他喝不同的补药,有时将他喝的口鼻串血,还要怪太医。
太子的身子早就虚不受补了,可马皇后不在意那些,她想要的只是太子能够坐上皇位。
建阳帝要立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