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人正在检查。
“好好好,裴晟还是值得人信任的。”建阳帝喝了一口茶水,觉得热热的茶水将他的内脏都熨舒坦了,这才看向薛骋说:“你觉得,裴晟怎么样?”
薛骋被问的一愣。
他很快就想到,两年前被建阳帝用谋逆造反罪名害死的苏冶苏大将军。
建阳帝是个多疑的性子,兵符在梁国公的身上,那梁国公就相当与拿了全部兵权,现在凭着他手里的兵符,完全可以坑骗许多人,回头将建阳帝一杀,他成为皇上,改朝换代。
薛骋甚至梁国公不会如此,可架不住建阳帝多疑,他现在一定已经有了这个想法。
宫中之大,梁国公与建阳帝相隔甚远,宁寿长公主和瑞王也不知现在的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她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御书房,看见了坐在椅子上满脸怒火的建阳帝,和守在一旁的薛骋。
“你这毒妇,枉费朕如此信任你,替你抹平了多少错事,你竟然是这样回报朕的!”建阳帝伸手用力指着瑞王:“还有你!朕对你不薄啊,你竟然与她伙同起来要害朕,夺朕的权势,朕要杀了你们!”
宁寿长公主大方的笑了笑:“你能靠什么杀了我们?难不成是裴晟带着的那帮府兵?其实给你自己挖坟墓的,恰恰就是你自己啊!你若每一次不将兵符收的那么快,这会儿的裴晟已经调了几万大军过来,谁造反还不被瞬间拿下?你自己将你自己坑成这个样子,可不要来怪我们。”
建阳帝自然不会承认,他双手按在桌案,咬牙切齿道:“胡说八道!乱臣贼子,你们必死!”
宁寿长公主又嘲讽道:“走到现在的这个局面,完全都是你逼我的,你不想给我留个喘气的机会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。对了,在你临死之前,我可以大方的告诉你一件你觉得匪夷所思的事,苏冶的死是我一手策划,他是被你冤枉而死的。”
“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