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不解。”薛骋看着外头的人们,同建阳帝说:“既然兵符可交予梁国公,为何您不能亲自出面,告诉禁军实话,让禁军与丁茂峰带领的军队正面交锋?”
建阳帝闻言有些不解,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不可置信道:“朕堂堂帝王,你是让朕亲自出面?万一禁军里头有几个奸贼小人,趁机作乱刺杀于朕,到时候朕岂不是自寻死路!”
“儿臣以为,丁茂峰率领的军队之中,大部分人都是被蒙在鼓里的,他们并不知道真相,只以为自己是保护陛下安危,禁军也是如此。父皇只需要出面说出实情,此事便可大事化小,接着再揪出背后主使之人便可,无需大动干戈,损伤的也是国家的兵士啊。”
“为皇为帝者,不可妇人之仁,更不能做有风险的事。今日朕若是一露面,恐怕早就被杀了,哪里还能与你在此说话?”建阳帝不满的看向别处:“朕与你在此处,也算是保全了你。”
这哪里是保全。
薛骋心里明白,建阳帝若真是想保全,大可找个安静的地方,让马皇后和太子等人跟着他一起藏着,宫里的殿阁那么多,逆贼一个个翻过去都不知道要找上多久。
可他为了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帝王权威,拿出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来,就坐在御书房。说他怕,他的确怕的厉害,不敢带上马皇后和太子等人,避免人多会被人发觉。说他不怕吧,他又不愿上其他地方躲着,落着个仓皇逃窜的落魄名声。
梁国公和裴十柒守在家中,静等宫里的消息,果然没多久就有宫中的内侍过来,将事情说清楚后,又给上了可差遣禁军的兵符。
裴昭肆和裴昭行兄弟两个早就穿上了盔甲,拿起佩剑等候,梁国公深吸一口气,将兵符放在怀中,转头同裴十柒说:“十柒,听话,你留在家里。”
“不成。”裴十柒放心不下身在宫中的薛骋:“女儿和您一起去,有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