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差点没坐稳,手里捏着的葡萄一个没拿住滚到了地上。
薛骋早就猜到今天会有这么一出。
毕竟他这个爹早就想给他提提身份了,不为别的只为了他能够为朝廷办更多的事,与疼他爱他与什么父子之情无关,主要还是为了利益与名声。
当初中秋节就该封的王位现在才封,薛骋还嫌弃晚了呢。
所以他大大方方的走出来叩首谢恩,建阳帝显然是有所准备,一个招手便有内侍端了方盘走来,里头放着的是封王所用的东西,到了薛骋身边时,还用的是牧王殿下的尊称。
“在皇子之中,你是相当有能力的那个,太子身子不好,其他弟弟各有各的长处,自然也各有各的短处,你该多多扶持太子,多多和睦兄弟,日后绝不可再任性妄为,毕竟有了身份日后盯着你的人也会多起来,你要为其他人做个表率才是。”建阳帝又说道。
这话里的敲打之意太重,薛骋眼皮半抬,回答了一句是,转头就看薛延用仇视的目光看着自己。
“你也是封王多时的人,这身份比我拿的早,怎么瞧着神情像是不服气一样?”薛骋有意打趣道。
薛延摇着头笑了笑:“我可不能和三皇兄比,这大半年来,若不是三皇兄仗着自己头铁命硬,宁寿姑母又怎会落得这么一个年宴都无法参加的结局。”
他的言外之意,就是薛骋搔到了建阳帝的痒处,坚定的要拔除宁寿长公主这根刺,合了建阳帝的心意,这才得了圣心让建阳帝封他为王。
薛骋装作听不懂的样子:“我不明白什么大道理,我只知道那些助纣为虐充当帮手的人,往往都是死的最惨的,两军还未开战,先斩的都是这种人。”
说罢,他看着薛延,眼中仿佛有刺扎中了薛延,让薛延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,藏住了眼神之中的危机感。
如今看来,宁寿长公主已经不能够继续当靠山,她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