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仲博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要同自己说些什么,可他还是去了,只是一进门就发现了不对。
往常这个时辰应该躺下休息的靖川侯,此刻坐在椅子上,手边放着一盏热茶,另一只手扶着椅子把手,抓的十分用力。
看见潘仲博进来,靖川侯想也没想,抓起手边的茶盏,就砸向了潘仲博。
只是他力气太小,茶盏在半路掉落,热茶洒了一地,茶盏摔碎在潘仲博的脚边。
“父亲,您这是做什么?”潘仲博皱眉道。
“不忠不孝的东西,还不给老子跪下!”靖川侯怒道。
潘仲博腰板挺的很直:“父亲也不说个清楚,儿子若是做错了什么您直说就是,何必这样!”
“好啊你,老子病了这些年,你弟弟妹妹都在京外,全家里外只你一人转,就想着能压你老子我一头,将来我没了这侯爵之位就是你的了,是不是!”
“父亲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?”潘仲博不耐烦的说:“儿子不敢。”
靖川侯冷哼两声:“我看你敢的很!那宁寿长公主是什么人?就是我在府中养病常年不出门,都听说过梨花村的事里她扮演了一个什么角儿!还有那次道观的事,简直是荒唐透顶,还敢接连两次毒杀文臣之家,她这样的人就该天诛地灭,你和她搅在一起做什么!”
一听父亲提起这个,潘仲博的耳朵一动,心虚片刻立马问道:“父亲今日可是见了谁?”
“我能见了谁?所谓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你鬼鬼祟祟坐着公主府买菜买米的马车进去,怎么着还真以为没人注意啊?好歹你也是我侯府的嫡长子,是两万禁军的统领,往日你把颜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,怎的现在甘愿坐人家买菜的马车,不嫌弃丢人了?”
“父亲有什么话直说就是,这般弯弯绕绕,儿子不懂您的意思。”潘仲博暗中抓紧了自己的衣摆,心中有些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