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姐姐做坏事从来都带着他的份儿,这一次若真是造反,又怎能不带着瑞王。
况且她与瑞王关系密切,又是亲生姐弟,皇位宁寿长公主坐不成,让瑞王来坐也是一样的。
她看向梁国公说:“父亲,只怕此事谋划的人不止她一个!太子体弱多病,不知还有几年活头,其他皇子这些年被打压的实在不少,若长公主真的成功造反,朝廷里外没一人可以翻盘,到时长公主扶持同样是皇家血脉的瑞王上位,又有谁能反对呢!”
这话也让梁国公回过神来,手随意的放在了不知何时被扔到床沿的书上,轻轻的用指甲剐蹭着:“若是有瑞王相帮,那你的话就真的危险了。”
“所以女儿想问问父亲,若是宁寿长公主真的寻了在京述职的高官武将,联合起来造反,父亲可有能力抵抗?”
建阳帝不信朝臣,哪怕是战功赫赫的裴晟,在他面前也得不到半点信任,每次出去带兵打仗回来后,都要马上交上兵符,绝对不让兵符在他的手上放置时间多一刻。
所以别看梁国公能够领兵打仗,但他现在手下并无得力的兵将可用。
“不然咱们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陛下吧,让他把兵符给我,好能让我调兵遣将,阻止长公主啊。”梁国公想了想说。
听他这么说,裴十柒便明白他手下并没什么能用的兵,否则也不会把希望寄托于兵符了
“恐怕不行,陛下心思重,又是个多疑的性格,父亲难道忘了当初的苏家?”裴十柒顿了顿:“若是没有一点证据,贸贸然的同他说起此事讨要兵符,他反倒是以为父亲您包藏祸心,想要骗取兵符。”
“我拿这事骗他做什么。”梁国公有些没耐心了:“不然该怎么办呢?禁军还有几万人,可他们只管皇宫,不管民间,若是叛军打进来烧杀抢掠,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?”
裴十柒默了默,最终说道:“恐怕禁军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