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沸沸扬扬,却也是有很多人知道,只是碍于皇室的名声,这件事被刻意的压了下去,知道这件事的人都默契的选择了不再提起。
“苏冶和发妻相识多年,二人喜结连理,压根不理会长公主,长公主苦恋苏冶,却得不到,由爱生恨的人做什么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那也只是个猜测罢了。”建阳帝坐下来后,抖着手喝了一口茶:“而且苏冶也并不算多么英俊潇洒的人,长公主就算当年是对他有些情意,却也没有外头传言的那般不堪,过后也寻了个自己喜欢的驸马。”
一听驸马二字,言夫人笑了,抬起头问:“陛下,那现在驸马人呢?李驸马的那张脸像谁?陛下您识人断物的本事无人能及,这其实不用旁人提醒的。”
当然不用旁人提醒,因为在建阳帝提起驸马二字时,他就已经后悔了。
他这位皇姐做事疯狂,不给人留任何的余地,这是她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打下的基础,受尽宠爱的她没有任何需要皱眉头的事,唯一栽的跟头就是在苏冶的身上。
“说再多没有证据这些也不过是空话。”建阳帝不承认宁寿长公主有罪,也是不承认自己有罪。
言夫人回过身,从自己的衣裳袖子里取出一封已经被揉烂了却又被折起来的信,双手举过头顶:“这是鸿泽留下的东西,臣妇看出这是鸿泽的笔迹。”
建阳帝眉头一皱,看向身旁的内侍,内侍立马走上前去,接过了言夫人举着的信。
这封信是言鸿泽和宁寿长公主之前的往来,写的大概是让文咏仿造苏冶的字迹,写了一封信给已经离世的儿子,当然这个离世在建阳帝的眼里是当了敌国的驸马。
只草草看了一眼,建阳帝就忍不住捏起了拳头,额头上青筋暴起,猛地一把又揉烂了这封信。
“陛下,臣妇做不出欺君的事,就算鸿泽今日不出事,这件事臣妇早晚都要告知给您的,只是宁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