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躲避却已经来不及。
棍子敲在她的脸上,直接打的她吐出一颗牙来,满嘴的鲜血。
看着宁寿长公主落下这么个结局,坐在高处看戏的裴十柒和薛骋相视一眼,都露出了非常满意的目光。
自作自受,因果报应。
然而马月慈却不知从何处急急忙忙的跑来,扯开了打人的家丁,连同棍子一块扔了,掐着腰喊:“你们做什么!这可是长公主,是你们能够这般对待的吗!”
言夫人挤上前来:“你不要多管闲事,否则我连你一起打!”
马家和宁寿长公主走得近,所以马月慈对宁寿长公主在建阳帝那儿的宠信依旧深信不疑。
她在言家的院墙内,没听说宁寿长公主在道观的事,所以在她眼里,宁寿长公主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人,建阳帝一定不会给她委屈受。
正好自己这一次想要离开言家,少不得要宁寿长公主或者是瑞王出面帮助,自己解救这对母女一次,她们必然要帮自己办事。
所以马月慈挺身而出,同言夫人说:“我可打听过了,说什么长公主投毒,她若真想毒死你的儿女,她会亲自前来吗?谁家投毒那么傻!我已经命人去请太医了,毒究竟被下在哪太医一查便知,你休想攀咬旁人!”
听了这话,宁寿长公主下意识握了握拳头。
她心慌的厉害。
那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萦绕在她的头顶,她总觉得自己带来的点心真的有问题。
不过这个感觉很快就被验证了,因为太医在点心里提取出大量的毒药,这下算是证据确凿了。
马月慈也没想到宁寿长公主如此缺心眼,竟然真的亲自赶过来给言鸿泽兄妹下毒。可她还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想着建阳帝必定会维护这个姐姐,于是说道:“这件事也不排除有人暗中投毒栽赃的可能,既然是凶杀,那就该让陛下差人定夺此事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