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!”
“这些银子你们收好,以后对你们女儿好一些!”
陈氏瞧着顾九龄恼了,忙拿着银子带着老头子躲出去了,一直出了院子蹲在墙根处笑得合不拢嘴。
她拿出来九月给她的钱袋子,紧紧攥着两个银锭子,笑嘻嘻道:“老头子,你瞧瞧人家阔不阔气?”
“光是这袋子,这绣功拿到咱们镇上都能卖个好价钱!”
陈老爹重重叹了口气,眼底多了几分焦虑,不知道这帮人到底要对女儿做什么,不会是真的害了她吧?
顾九龄准备下午进行手术,中午便歇在了公主府的客院。
她刚躺在了贵妃榻上眯了一会儿,便听到外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,随即坐起身来,透过碧色纱橱看到院子门口处站着一个高挺的玄衣少年,冷着一张脸说着什么。
云朵也仰起头板着脸回话,听不清楚说什么,想来二人的谈话不太愉快。
顾九龄心思一顿起身走出了暖阁,九月坐在一边的圆凳子上帮顾九龄准备一会儿要用到的器械,此番看到顾九龄起来忙起身。
顾九龄冲她打了个手势,她闭了唇。
顾九龄站在了门庭处听得真切了一些。
成铭一副全天下人都欠老子钱的架势冷冷道:“告诉你家主子,这一次若是办砸了,我饶不了她。”
云朵冷冷道:“奴婢虽然是乡野粗人,也晓得受人恩惠定要感恩图报才行,侯爷左一个饶不了,右一个饶不了,小气了些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居然敢指责本王?”成铭勃然大怒。
云朵刚要说什么,被顾九龄喝止。
“云朵!放肆!”
云朵低下头站在了顾九龄身后,顾九龄定定看着成铭,嗤的一声笑了出来:“大外甥,舅妈和你之前的那个赌注,你还记得吗?”
成铭脸色一白,这几日他也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