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王妃安好!”拓拔玉撑着身子忙要起来。
顾九龄哪里敢让他起身,忙上前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臂,她看向了拓拔玉的胸口处。
之前做手术取出毒箭的时候,也就在胸口处那边清创做手术,当时情形紧急包扎的时候也比较匆忙没有好好查看伤口周围的地方。
她此番也不好意思直接打开包扎看,毕竟男女有别。
不过瞧着气色还行,她将药箱拿了过来打开,取出来里面的药。
“殿下,这些药你且收好。”
“让你的仆从每天记得帮你清洗伤口,这个是清洗伤口用的消毒水,这个是外敷的膏药,这个是消炎药口服的,记得每日早上晚上各服用一次,一次两片。”
顾九龄例行公事交代药品的用法用量,拓拔玉乖巧的应着,看向顾九龄的那双紫眸却越发深邃了不少。
他冲顾九龄笑道:“多谢王妃的救命之恩!”
他定定看着顾九龄,眼角竟是红了几分,显出了别样的楚楚可怜来。
顾九龄叹了口气道:“殿下也不必难过,人这一辈子,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坎儿,咬咬牙都会过去的!”
“你好好养伤,我得走了!”
这里是北狄驿馆,顾九龄不敢待得时间太长,毕竟北狄和南齐关系微妙。
她也就是一次送够了量,这一箱子的药足够养好了他。
顾九龄临走还是把了把拓拔玉的脉,松了口气,没什么大毛病。
她当下与拓拔玉告辞,拓拔玉撑着床榻再一次道谢。
顾九龄出去后,拓拔玉脸上掠过一抹复杂之色,他遭了七年的侮辱白眼,不想这一束光竟是来自于睿王妃。
一边的骨律忙道:“主子,换药吧。”
“嗯!”拓拔玉淡淡应了一声,缓缓下了床榻,张开了双臂。
骨律忙将他胸口处的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