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三房庶子闻砚在黎氏做主下,娶了工部侍郎的庶女为妻,就在他成亲不久后,殿试放榜了。
他和闻舒一个是二甲第七,一个是一甲探花郎,武安候府同期出了两名进士,真是风光无限。
也有那等小人在背后嚼舌根,说太子妃的娘家一晃眼就出了两名进士,这不是舞弊是什么?
对于这等谣言,闻萱只是笑了笑,然后放出话来,“谁若不服便去皇上跟前告状说今年科举舞弊,东宫和武安候府愿意配合调查!”
那些传谣的人见她发了话就不敢再说了,因为他们本就没有证据,只是靠猜忌凭空捏造,哪里有胆量去告御状?
一同中了进士的还有奉国公府的陆澄陆公子。
他虽只考中了二甲末名,但那也是名正言顺的进士,放榜当日回到家后他就对母亲陈筠说:
“母亲,我兑现了当日的诺言,现在我的婚事能由我自己做主了吧!”
陈筠微微一挑眉,像是听不懂似的看着他,“我当年是答应先不给你说亲,让你安心科举,可也没说你考中了就能自己做主婚事,你记错了吧。”
“母亲!”
陆澄瞪大眼睛,脸都黑了。
他一想到自己千辛万苦考中了功名,还要被母亲逼着娶自己不喜欢的姑娘,就觉得这人生简直无望。
而陈筠看着他,心里却是五味杂陈。
自从陆太后倒台后,陆家的日子就过得很艰难,新帝虽并未对奉国公府怎么样,但陆家却是半点不敢轻举妄动,平日里做事说话都要万分小心,生怕被新帝怀疑有不轨之心。
连陆焕都不敢在外面找红颜知己了,走到哪里都得夹起尾巴做人。
陈筠这个公府夫人更是绞尽脑汁大费周章,努力在闻萱面前表现自家的安分,盼着闻萱能在裴璋那里说陆家好话。
在她看来这一次陆澄能中进士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