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客气,还想用激将法逼迫闻萱尽快点头。
闻舒听得心头火起,正要站出来为姐姐说话,却听闻萱道,“你们三房有什么自己的东西?先把欠祖母和长房的债都还了,再说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你!”赵氏神色一变,指着闻萱怒骂,“你这妮子还真是能蹬鼻子上脸!我们三房可从未欠过谁东西,那都是你们自愿给的,可从没说过让我们还!你要硬说欠这个字,那你拿出欠条来啊,没有欠条字据,就空口白牙地乱说?!”
闻萱冷笑了一声,淡然道:
“要欠条字据,没有。”
赵氏刚露出得意神色,以为这样就是自己占理了,胜过了闻萱,转而却听闻萱道,“但你想出府,没门。你奈我何?”
赵氏瞪大眼睛,差点被闻萱气绝。
“你,你,你好狠毒的心!”
她也是实在没的说了,绞尽脑汁就说出这句话,翻来覆去地骂闻萱心肠狠毒。
可闻萱根本就不在意,转头对闻舒道,“你去把护院叫来,将三太太和三姑娘请回自己的院子,让她们安生待着。我头疼,经不起她们闹。”
闻舒便要动身,闻珠梗着脖子对他喊道,“舒哥儿,我平日里还觉得你是个厚道善良的人,你现在就要帮着你姐姐,把我们三房打压到底?!”
闻舒听了这话,回身对她道,“我确实厚道善良,所以知道同为一家人,应该同进同退。
可有些人就不是这样了,武安侯府好的时候,你们从中捞了多少好处;现在出了乱子,你们却要独善其身,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被拖累。
做出这种事,说出这种话,你们就不嫌自己丢人吗,还有半分拿自己当闻家人吗?”
“我们母女就是不想陪着你们一起死,这有什么丢人的?!”赵氏急得跺脚道,“是你们自己要留在华京等死,凭什么不让别人走?凭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