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一定会夹道欢迎,想着凭镇北军之力打压他们。
“本王说镇北世子是为平叛而死,但又没说这反叛的人是本王。”裴云弛轻笑着,朦胧晦暗的月色为他俊美邪魅的面容添上了一层幽微的冷光,让此刻的他看上去格外妖异。
“陈副教头,你以为本王真会让太子占据正统,以平叛之名联合四方打压本王吗?不,本王要让太子来做这弑君杀父的大逆不道之人。”
听到这话,陈副教头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只知道裴云弛要反,而他被绑上了这艘贼船,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也是不得不反,却没想到裴云弛还有这一出。
“可是,可是皇上——”
“皇上是在乾清宫被人毒死,但谁说这下毒的人,就一定是本王派去的?他太子装的纯良实则伪善,这怎么就不能是他做的?”裴云弛说着又是一声轻笑,“本王早就给太子准备好戏本了。”
他已经买通中书令,命其模仿雍帝的笔迹写了一封伪造的圣旨。
在那封圣旨上,雍帝称自己查出了和皇城司真正有所勾结的人其实是太子,包括这一系列的案子,也都是太子要栽赃安王,而自己一时识人不清错信了太子才废了安王,特此为安王平反,并要废黜太子,改立安王为太子。
“这封尚未颁发的圣旨就是太子毒杀父皇的起因。”
裴云弛微笑道,“太子眼看着自己做的丑事都要东窗事发,便和姜皇后联手毒死皇上,这是要篡夺皇位,其罪大恶极理应被千刀万剐凌迟而死。
太子作的恶还不只如此,他杀了皇上还不够,还要让本王来当这替罪羊,本王誓死不从,这才带人反抗,决不能让这谋反篡位的逆子坐上龙椅。
所以真正要谋反的人是太子,而平叛的人才是本王。”
陈副教头都听懵了。
见过人颠倒黑白,但没见过有谁胆子这么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