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快会被镇压下来的吧?”她满怀期待地望着闻萱。
她是真的不希望京城乱起来,否则就是生灵涂炭。
闻萱却是缓缓摇头,“不好说。”
闻婷听后心里更没底了,又听闻萱道,“有你姐夫在府上做客,我们都不会有事的。”
这话却让闻婷更加忐忑。
她心道,那安王若是真要反,姐夫作为镇北世子,会不会被扣为人质,被用来要挟镇北王府?
如果真是如此,她们武安侯府的护卫可挡不住作乱的反军。
闻萱看到闻婷盛满担忧的眼眸,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这时候却也无法安慰她,只是柔声道,“你今夜就在我房里睡吧,早些歇息。”
闻婷还想说什么,但见闻萱眼里藏着复杂情绪,就知道闻萱安顿好了她之后一定要去见姐夫,便应了一声,乖乖地随着蝶儿进了屋子。
而闻萱也果真就带上蛮儿和蝉儿,直奔着裴璋住的前院去了。
裴璋的住所是她父亲看书休息时用的小院,简单却大气,她去时正房亮着灯,而他像是早就有所察觉知道她要来,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单衣站在门外,随意披着泼墨似的乌发,在月色下朝她望来。
他那双似是藏着千言万语的眼神,有时会让她心乱,但更多时候,却会让她镇定下来。
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觉,闻萱只知道和他并肩而立,她便再无对前路渺茫的畏惧。
“阿璋,今夜不太平,你——”
她刚起了个头,就见裴璋眼睛一弯。
那双漆黑的眼里,望着她时漾起丝丝柔情,随即又在说到别人时,变得又冷又煞杀气十足,“裴云弛终于动手了,他见事情没了回旋的余地,雍帝不会再对他心软,便要杀了雍帝自己坐上那把龙椅。”
闻萱静静听着。
“而他要完成宫变,倚仗的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