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正暗爽着,现在又听雍帝一口咬定窦贵妃是受了蒙骗,就明白雍帝还是想保住窦贵妃的性命,眼睛一转正要开口说话,却被裴璋抢在前头:
“皇伯父,如果薛氏真是假借贵妃娘娘之命行事,那她做出这些背后定然另有主子。否则她一个女官,怎么就敢犯下这等滔天大罪?侄儿认为此事关系重大,一定要查,把她背后那个妄图陷害贵妃娘娘的人揪出来!”
雍帝听后眉头一跳。
这小子怎么也学坏蔫坏这一套了?
有什么不明说,故意装天真说得正义凛然,实则就是想把事情闹大,让他这个当皇帝的下不来台。
毕竟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康王府那个管事嬷嬷和陆窈本人,还有如梦孪生妹妹对窦贵妃和安王府的指认都是千真万确,而薛氏就是窦贵妃最忠心的狗,薛家上百条人口都攥在窦贵妃手心里。
若是没有窦贵妃的命令,薛氏怎敢如此行事?
至于裴璋嘴里所谓的另一个主子,这话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,大家都知道从头到尾都只有窦贵妃一人,就是窦贵妃本人和康王府还有镇北王府过不去。
“父皇,儿臣也这样认为!”
裴云燕乍一听到裴璋说薛氏真正的主子另有其人,心里还大为震怒,以为裴璋不知怎么倒戈了,要为窦贵妃脱罪,但他这个太子也不是白当的,很快就反应过来,连忙跟着裴璋一起造大声势。
“如果窦娘娘真是被冤枉的,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后宫其他地方,那一定要把这个黑心肠的罪人给揪出来!”
裴云燕自幼接受身为储君的教养,不知上了多少节礼仪课,他装起正义凛然来简直无人能左右,那气派十足,真就好像发自肺腑地要还庶母公正一般。
雍帝被他们吵得脑仁一抽一抽地疼,正要发怒震慑他们几句,忽而又听侯在殿外的内侍拉长了音调道,“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