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淡然道,“贵妃娘娘,您弄错了,奴才永远都只有一个主子,这个主子便是皇上。”
……
另一边,裴云驰也被请进了大殿。
他的视线从裴云燕和裴璋身上扫过,随即又看到那名和如梦长得一模一样的丫鬟,最后定格在陆窈身上时,他才露出藏不住的惊讶之情。
陆窈怎么会在此地?
她不是应该在安王府的刑苑里被关着吗,是谁放她出来的?
还是说,是父皇下令让人把陆窈带出安王府?
但这也说不通啊,父皇之前对陆太后可是说了陆窈已死,又怎么可能把陆窈走出来自己打自己的脸。
“安王,这两个女子,你都认识吧?”
正当裴云驰疑惑不已时,坐在高位的雍帝已经缓缓开口。
裴云驰从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心里倒因此有些慌乱,“回父皇的话,儿臣的确认得她们二人,但这都是——这都是之前的事了。儿臣除了在清宁宫和奉国公府见过她们,就和她们再无瓜葛。”
雍帝听了讽刺地笑道,“再无瓜葛?朕本来是让人将陆窈赐死,可你因为和她有私情,舍不得她死,就买通了那名宫人,将她从宫中秘密带出,随后藏在安王府,还让她做了侍妾,难道没有这件事?”
裴云驰眼神一沉,顿了顿道:
“父皇,儿臣知罪。”
他很清楚,雍帝这么说,就是陆窈被送去他府上的事已经瞒不住了,而雍帝总不能当着裴云燕和裴璋的面承认,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之前为了讨宠妃欢心,竟甘愿对母后和群臣撒谎。
所以,这个锅就只能由他安王一个人来背了。
“你这是认罪了?”
雍帝冷声道。
裴云驰沉下声音,“儿臣认罪,愿为此承担罪责,请父皇责罚!”
“朕要给你的责罚,你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