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。”他说完亲了一口阮软的手背,“很甜。”
也不知道是说苹果,还是在说她。
阮软被这人哄得有点想笑。但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,她又觉得根本笑不出来。
“甜心,好好躺着。”阮软道,“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嗯。”江言湛靠在床头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“我大概知道是谁做的。”
阮软毫不留情地拆穿他:“那你怎么还中招了?”
江言湛:“……”
会不会说话?就这么对待病人吗?
阮软扁了扁嘴,显得很委屈:“我联络不上你的时候,真的被吓到了,特别担心。”
江言湛:“……”
好吧,小软还是很会说话的,嘴巴甜甜。
他抬起手摸了摸阮软的脑袋,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往自己身边靠靠,抬起身子,亲了亲她的嘴巴。
“别担心。”江言湛说,“相信我,我会解决。”
阮软问他:“还是上次那个人吗?”
“我会去确认一下。”江言湛说,“乖。我什么事都没有,现在就能出院。”
他总是这样,习惯一个人包揽这些事情。
公司里的事也好,欺负她的人也好,对他不利的人也好……江言湛似乎就习惯作为一个“保护者”,而不是“被保护者”。
阮软无法强求他成为一个习惯被保护的人。即便她再怎么担心,也不该更不能去要求江言湛来改变自己的原则。
她能给他的,似乎就只有信任。
毕竟他确实是一个人,一个独立且强大的人——而不是她的附庸。
……
认识到江言湛的强硬,似乎比认识到他的脆弱要困难得多。
阮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,也因为这件事情担心,但她无法插手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言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