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进宫都会早早起来准备的,以防惊驾,只是她好不容易有个可以睡久些的白日便又泡汤了。
不等他回 复,许澜却瞥见陆肆手中用来擦头发的毛巾,白底,绣着大红的牡丹:“那是我擦脸用的毛巾!”
“无事,我不嫌弃。”
许澜:……
可是我嫌弃。
这几天也累了,待陆肆走后没多久,许澜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了。
一觉到天亮。
她果真是一早便被拉起,陈妈妈也是临时收到消息,紧张的很,从许澜起床开始便不停的强调礼仪与忌讳。一堆丫鬟围着她上妆,嗡嗡嗡的吵个不停。
许澜瞅着依旧是一副大心眼的样子,内心却紧张的很。
“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?”
“那怎么行!洪总管可特意邀了您去呢!”
洪总管?
许澜的心绪被分走了一些,她有些惊讶的问:“来的总管姓洪?”
旁边的丫鬟有些无奈:“夫人,洪总管已经执任多年总管了,是陪着皇帝从小到大的呢!”
“全名叫什么?”
“洪钟。”丫鬟答。
便是他了。许澜想起昨夜记着的名单里的一排排名字,倒没想到其中有一个竟是个总管,可见这件事情牵涉之广,难怪祖父要把纸条藏的如此紧。
“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。”陆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外,一身锦绣朝服,斜斜靠着,一看便是刚下早朝没多久。
“我不去别人不会介意?”许澜有些犹豫,说着是“别人”实质上指的是皇帝。
当今幼帝与摄政王关系好的事情满城皆知,陆肆进了宫定是要第一个去见他的。
却见那家伙很随意的道:“谁敢对你有意见?”
许澜:……
倒是忘了这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