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,许澜也准了。
自那日听到那席模糊的话后,两人便有些生疏了。
许澜坐在婚房里,低着头等着陆肆,乖乖巧巧的,倒是难得的样子。
没人敢灌摄政王的酒,更何况对方还难得的摆出了不耐烦的样子。
因此,待陆肆归来,便见新房内烛光徐徐燃着,一个披着红盖头的小姑娘坐在床边,放在膝上的一双皓腕如玉似雪。
一旁的媒婆笑了向前说:“这娘子的美貌倒是京城独一份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掀开盖头,流苏晃动下,一双水晕晕的眼眸露了出来,染着迷蒙的雾色,纤细睫毛鸦羽色的搭拢下来,半醒非醒透着股娇媚慵懒态。
陆肆上前,男人的鹿皮靴走在吱呀的木板地上,不紧不慢,无端透着一股压迫感。
他似乎低沉的笑了一声,问道:“困了?”
许澜向来贪睡,只今日大婚之日,她早早被拉起又做了许多繁琐的程序,确实是困的不行。
她点了点头,头上的发饰太重,她一下子没控制住向前倾,便被陆肆拥进了怀里。
“喝杯酒,醒醒。”
向来都是喝酒即醉,从未有喝酒醒醒的说法。
许澜迷迷糊糊地想着一边接过了媒婆递上来的酒杯,与他交换了酒。
甘甜的酒浸润了她的唇,许澜咂了咂嘴,一饮而尽。
接下来,接下来要干什么来着?
第二十九回
许澜一挥爪子,就拍在了陆肆肩上,她说:“陆肆。”
“嗯?”
“接下来要干嘛呀~”
小姑娘说话总喜欢带个可爱的尾音,甜腻腻的,勾人得很。
陆肆从眼前的盘子里挑了个桂圆塞进她嘴里,问:“生不生?”
小姑娘没防备,下意识地咬了下去,干干涩涩的味道,她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