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澜随意地瞥了一眼,琳琳琅琅一整盒却不见青宝石坠儿的身影,只她醉酒向来不记事,也不清楚是摘了还是掉了。
刚想开口答陈妈妈的话,她的目光忽然触到一串佛珠链,正是祖父给的那条。
“……你祖父似乎牵涉进了什么事里。”
她想起那日陆肆说的话,心突然有些不可抑制的跳动起来。
她只觉得自己从未如此近的接近过事实真相。
她说:“陈妈妈,你先出去吧。”
喉咙有些干涩,声音带着说不出的陌生。
陈妈妈愣了一下,还是屈了个礼出去了。
那丫鬟退下后,便来到了偏房前,刚想往那晾着的水里舀一勺水,就被一旁经过的丫鬟制止住。
“疯了不成,这可是陈妈妈的活。”这丫鬟唤作小玉,是她平日里交好的姐妹,刚好经过就见她在犯傻,连忙压低声音同她说。
她有些无措地放下勺子道:“可这是陈妈妈唤我做的。”
小玉愣了一下,又道:“那也不能用这些水,太过凉了,小姐用的是五层温的温水,你重新烧一盆来。”
“好。”
*
青竹院内。
陆肆坐于案前,一旁堆着一些奏折,一旁是贺九的汇报:“周覃已经开始行动了,昨日飞鸽的信没有问题,而且……”
陆肆眉峰动了动,淡淡地问:“何事?”
贺九干咳了一声,毕恭毕敬的回 答:“他还送来了一坛桃花酒。”
陆肆正在书写的手顿了顿,难得勾唇笑了:“是个聪明人。”
昨日,陆肆为了找许澜的动静闹得太过大,不少人还在猜疑着许氏如今的身份,他就率先送了一坛酒来。
还是许澜爱喝的桃花酒。
可见是个有勇有谋的人。
贺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