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过往的真相怎么样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。”林瑜仰着头看他,眼底是执拗倔强的光,“很重要。”
林瑜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他看着陆则平静无波的脸,想到录音里陆停文恶毒的话语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我替你难过。”林瑜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他吸了吸鼻子,“他们都在欺负你。”
陆则看着他,少年清亮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纯粹的、为他而燃的怒火和心疼,那张总是带着依赖或狡黠笑意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保护欲和愤怒。
像一只炸了毛、试图用自己单薄身躯去对抗庞然大物的小兽,笨拙,却坦诚得让人心头发烫。
陆则的心,像是被这滚烫的泪水和不加掩饰的维护,狠狠烫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,将眼眶泛红的林瑜重新揽进怀里,抱得很紧,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发顶,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。
的声音很低,贴着林瑜的耳廓响起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叹息般的温柔,“不难过了。”
林瑜在他怀里嗯了声,声音闷闷的,却异常固执:“哥哥,我们去报警。”
陆则无声地勾了勾唇角:“不用了,先带你去看一场好戏再去医院。”
他应着,带着林瑜去车上。
今天是谷德开车,林瑜看到他还有点意外,下意识地去找宋金宝。
“他今天回家了。”谷德说着就开车出去,还顺口问了句,“我先送你们去医院再去公司处理陆停文的事情。” “直接去公司。”陆则说完,谷德却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林瑜心里一紧,隐约觉得公司那边可能出事了,联想到陆则今早接完电话后眉宇间未散的冷意和略显匆忙的离开,更加不安。
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