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伤害了他,陆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野蒙着眼睛,堵着耳朵活了十几年。
在他还小的时候看着亲哥死在自己面前,后来陆停文时常在他耳边说,陆则就是你哥的替代品,不要太当真了。
日复一日的重复,麻痹着他。
他下意识遵从了陆停文说的那些话,所以对陆则对他做的一切看做理所应当。
看做是应该做的。
他这两天思考了很多,他清楚错的一直是他,是他愚笨不堪。
“但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也不是说这些。”陆野看着他,“这些事我也是我偷听来的,我不保证都是真的。” “你说吧。”林瑜捏着吸管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陆则的身世,他从书中的隐约知道一些,但可能也存在一些偏差。
“陆则的父亲,其实是我爷爷的私生子。”陆野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揭开伤疤的晦涩,“我哥可能自己也不知道,但这是我爸亲口跟我说的,因为他做过基因鉴定。”
难怪陆停文对陆则总有种扭曲的敌意。
“他父亲叫什么我不知道,据说是个很怯弱普通的人,他非常抵触和陆家有瓜葛,所以爷爷让他回陆家的时候,他也没答应。”陆野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“我爸爸说当时他也没结婚,身边却有个小孩。”
“陆则的母亲一直没在他身边吗?”林瑜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个我不清楚。”
林瑜想到书中的剧情,陆则的妈妈其实在他出生后就抛夫弃子了去国外了。
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活着。
“后来他父亲在一场变故里去世了。”陆野的声音干涩,“小时候的陆则侥幸活了下来,但受了伤,被送进了当地的孤儿院。”
“后来呢?”林瑜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后来,是我爷爷听到这个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