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情,“小象山是你爸的地盘,所以我故意让你来这里,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能好好地跟我说,但你选择了最愚蠢最恶心的方法。”
野迟钝的大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。
“陆野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,我不是你哥。”陆则说完直接侧身走过去,“你今天做的事情等我的律师跟你谈。”
他说完抱着林瑜,无视了身后陆野,大步冲入了风雪之中。
“哥哥。”林瑜刚才一直安静,他不知道他们两在说什么,但能从陆则紧绷的身体感受到他的情绪,他伸出手摸了摸陆则的脸,小声地安慰着,“别难过。”
寒风如同刀子割在脸上,陆则将林瑜的脸按在自己胸口,用身体为他挡住大部分风雪。
他走得极快,每一步都踏在厚厚的积雪上,发出沉闷的咯吱声,步伐却稳得惊人,仿佛所有的慌乱和恐惧都被他强行压在了这副沉稳的躯壳之下。
林瑜蜷缩在他怀里,脸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。
他能感觉到陆则胸腔里那颗心脏,跳得又快又重,像是失控的鼓点,敲打在他的耳膜上。
他伸手,冰凉的手指紧紧抓住陆则胸前的衣襟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
他想说“我没事”,想说“别担心”,可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棉花,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。
他只能徒劳地张开嘴,又闭上。
宋金宝和谷德追上来,看到陆则怀里抱着的人。
宋金宝张嘴想说什么,被谷德拉了下。
谷德看了一眼陆则怀里面色惨白、眼神空洞的林瑜,又看向陆则那仿佛凝结了冰霜的脸色,立刻明白了情况的严重性。
陆则没时间跟他们多说,直接往雪山下跑去。
“我来联系当地最好的医院,金宝你去咖啡店看看什么情况,最好留下监控。”谷德急忙安排好,就联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