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摸着他的耳朵,想到宋珍珠说那个不好的可能,全身都跟着发冷。
他就这么抱着他,一直抱到了天亮。
天光微亮时,林瑜在陆则怀里动了动,醒了过来。
昨夜噩梦的余悸还未完全散去,他下意识地往温暖的源头蹭了蹭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指尖有些凉。
还好,能听到陆则平稳有力的心跳,能听到窗外隐约的鸟鸣。
“再睡会。”陆则一夜没睡,手臂将他圈得更紧了些,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,“还怕吗?”
林瑜听出他话,那些模糊的梦,让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梦话什么的。
他伸手摸摸了他的下巴把脸埋在他颈窝,闷闷地说:“做了个不好的梦。”
他省略了梦里失聪的恐慌,最后笑着说:“但我最后梦到你了。”
陆则手指插入他微凉的发间,轻轻梳理:“是个好梦。”
“嗯,很好的梦。”林瑜依赖地贴在他怀里,因为后面他梦到陆则回来了,他一直都抱着他,抱的很紧一直没松开。
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,林瑜又睡着了。
等他再次醒过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只是肚子发出轻微的咕噜声。
他起身,陆则就走进来朝他说:“饿了吗?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动了动:“嗯嗯,现在几点了?”
“十一点。”陆则低笑,拍了拍他的背,“起来吧,今天出发。”
“出发?”林瑜茫然地抬头,“去哪?”
“去看雪。”陆则说,眼底带着一丝林瑜看不懂的深意,“你不是说想看雪吗?我订了票,去雪乡。”
林瑜愣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昨晚他意识模糊时随口说的话,陆则不仅记住了,还立刻就安排了?
“真、真的?”他眼睛一点点亮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