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带着天然的压迫感。
他没有先开口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深邃平静,仿佛在等待对方主动摊牌。
这种沉默的威压,让顾瑾都下意识感受到这个年纪尚轻的男人,确实是个不好惹的人物。
“陆先生,”顾瑾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“我想我们有必要谈谈,关于林瑜。”
陆则微微挑眉,语气平淡无波:“顾女士想谈什么?”
“你和林瑜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顾瑾直视着陆则的眼睛,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。
陆则没有立刻回答,他审视着顾瑾,看着她眼中那份无法掩饰的关切和属于母亲的焦虑。
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:“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,顾女士是否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同实质般锁住顾瑾,缓缓问道:“你和林瑜,又是什么关系?”
顾瑾听到他这么问意识到陆则或许从最开始就猜出她的身份。
要不然他不会这么问。
跟聪明的人说话向来不需要浪费太多口舌。
她直接说:“我是他亲生母亲,二十年前我母亲不喜欢他的出生,将他送走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陆则问,“二十年没找过他,你算喜欢他吗?”
“我……”顾瑾一时无言。
午后的寒风在两人之间打转,顾瑾遍体生寒。
陆则眼神很冷,语气都带着几分提醒:“别仗着你那点基因就来认亲,不喜欢他就不要打扰他。”
“我喜欢!”顾瑾急忙说,“他是我和我爱人唯一的孩子。”
“他是林瑜,不是你爱情的寄托。”陆则单手插兜,靠在车身上,看人的眼神比寒风还让人畏惧,“别恶心他,他不可怜。”
陆则没了耐心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