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托付了重任的瑞儿,只觉得肩膀沉甸甸的,他有这本事那就怪了。’
瑞儿可不敢保证一定能完成信阳侯老夫人的嘱托,只能硬着头皮表示,他一定会尽力。
是的,他会尽力,从私心来说,瑞儿也不希望刘金宝去。
战场太危险了!刀剑无眼啊!
哪个敢拍着胸脯保证上了战场就能一定平平安安,完整无缺地回来?
哪个都不能!
瑞儿去了刘金宝的院子,刚一进院子,就看到刘金宝在擦拭着他的宝刀。
这宝刀瑞儿认识,原先是属于刘金宝他爹信阳侯的,前年,信阳侯才将这刀送给了刘金宝。
这宝刀还很有来历,那宝刀是明康帝赏赐给信阳侯的,一直被信阳侯当成宝贝,是他的心头肉,在信阳侯心里的地位怕是不会低于刘金宝这个老来子。
看到瑞儿,刘金宝便停下了擦拭宝刀的动作,将宝刀重新插回刀鞘,然后给瑞儿倒了一杯茶,“来劝我啊。”
“嗯。还带着你娘的嘱托。我跟你娘都不希望你上战场。因为危险。”
刘金宝没直接回答瑞儿的问题,只问道,“瑞儿,你能放弃出京游历的想法吗?”
瑞儿沉默了,他做不到。
“你都做不到的事,又为什么来劝我呢?”
瑞儿扯扯嘴角,“我跟你的事不能放在一起。
信不信,这会儿你跟你娘说你是要出去游历,你娘二话不说就会直接同意。
你说这是为什么?因为这样安全啊!你不会出事!”
刘金宝撇撇嘴,“安全?什么叫安全?
有玩儿女人玩儿得太狠死了的;有人好好走在路上,谁知掉下一个花盆,就把他给砸死了;还有吃汤圆噎死的;甚至还有可能走路摔跤摔死的。”
瑞儿看着刘金宝,第一次发现他这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