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的学子打算在这里给大庶长建设一座雕像。”
禄摆手道:“不必,不必。”
公子礼再道:“大庶长为了国家治水治了一辈子,南方的灵渠,西边的陇西,北方的辽河,南方的两淮,大庶长的功绩值得称颂。”
“当初皇帝想要让臣升迁,臣拒绝了臣只会治水修渠,其实当年的灵渠修得不好,老朽就让人常去询问,常去查探,中原的水患是治理不完的,只有常治常防备,切莫一时大意。”
公子礼道:“是。”
“治水啊,不是一劳永逸的事,中原的水利只有不断的完善,才能种出更多的粮食。”
听大庶长还在为粮食担忧,公子礼鼻子一酸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话。
这位老人家治水治了一辈子,到了休养的时候,还在为了粮食忧虑。
公子礼扶着大庶长走入了太学府内,从此以后这里要培养一批擅长水利建设的人。
正如大庶长所说的那样,治水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事,人终将会死去,唯有写在书卷上的知识与经验,才能通过一代代的人传下去。
公历六十九年的腊月,今年的雪格外大。
本是休沐时节,公子衡领着群臣站在咸阳城,恭敬以待。
远方黑色的旌旗在雪中迎风招展,当看到秦人的玄鸟图腾,那便是皇帝所在的队伍。
父皇带着爷爷回咸阳了,爷爷在骊山住了二十多年,如今终于回来了。
章邯所领的秦军先进入城内,而后皇帝的车驾缓缓驶入城内。
坐在车驾内的嬴政,从车窗看向外面的景色以及跪拜在地的人们。
扶苏坐在一旁打开一卷书信,低声道:“海外的那座岛有不少的金银。”
嬴政依旧看着看着外面的人们。
扶苏又道:“可是那些岛屿山林密集,能够耕种的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