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说出口，但真说出来的时候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，他甚至有些着急，怕自己说的晚了，两人就真的错过。

到最后，他语气恳切得近乎卑微。

此时的周见越再没有往日高高在上的冷静模样，像做了错事急于改正的小孩，着急得想要她再给一次机会让他证明下次再不会犯同样的错。

宋窈终于转过身，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：“不好。”

这两个个字说得平静，却像一根刺猛地刺进他胸口，呼吸一窒，好像有什么密密麻麻的刺痛在胸腔内蔓延。

疼得他表情有些失控。

握着她手的动作也不受控制地一顿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那些在脑海里反复盘旋的心思突然都显得苍白可笑。

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她的那些忽略，那些以为“她会一直在”的理所当然，此刻都变成刺人的利刃扎向了自己。

宋窈抬头看向他。

“凭什么你后悔了，我就要跟你重新开始？”

“何况，那么轻易就能改变的心意，周见越，你不觉得这样的感情很廉价吗？” 他手指收紧，指节泛白，唇色褪去血色：“别这样说……我知道自己做错了，可我的感情……不是假的。”

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艰涩：“那份喜欢是真心的。”

宋窈看向他，语气很平淡，“太晚了，我有喜欢的人了，我只会喜欢永远都义无反顾站在我这边的男人。”

“不是你后悔了，我就要回头。而且，就像你最开始说过的那样，我们之间，早就结束——”

她话还没说完，周见越忽然伸手用力一拽，将人用力抱进了怀里。

原本被扎起来的头发也因为惯性散开，乌黑的头发在两人肩头落下。

她的气息也瞬间变得清晰可闻。

宋窈皱眉，挣了挣手，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