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见越转身, 抱臂靠在墙上, 眼神冷得吓人: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祝明宴撑着坐起来,这回也不装了, 还顺手揉了揉刚被这人扔下时撞疼的脑袋,嘴里不由得轻嘶了一声:“……刚才。”
“老婆叫得挺顺口啊。” 周见越语气平静, 眼神却透着股鄙夷, “装醉占人便宜, 以前不知道你这么会演戏?”
祝明宴沉默片刻, 忽然笑了:“你紧张什么?你跟她又没关系, 我叫什么难不成还要经过你允许吗?”
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恰好横亘在两人之间,将他的身影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。
周见越眼皮抬起, 问了句, “你说什么?”
祝明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抬头看人时脸上带点笑容, “你不是都听见了吗?”
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冷凝。
谁也不肯退让一步。
周见越还往前走了一步,脸上的神色也冷下来,目光沉静地看向祝明宴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应该知道,我跟她的关系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力量,“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?”
“你都看见了,不是吗?” 祝明宴倒是很干脆地就承认了, 他伸手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擦了擦鼻子,抬眼时神情自然,“我以为你已经看得很清楚了。何况,你们的关系不是早就已经结束了吗?在她没有喜欢上别人之前,我应该都有权利追求她吧。”
祝明宴抬眼,眼底最后那点醉意也在此刻消散殆尽,他向后仰靠进沙发,姿态看似松弛,实则气势并不输给对方。
他笑着说了句,“你不喜欢的人,难道还不许别人喜欢吗?”
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。
周见越注视着祝明宴,在他的眼睛里,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份情绪波动没有丝毫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