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不上变化。

祝明宴喝多了。

原本是想喝点酒调节一下情绪，但一紧张就没停住口，一瓶喝完了才发觉有点不对劲，酒精熏的人晕淘淘的，喝多了难免有些上头，脑袋也变得不那么清醒起来。

他酒量其实还行，只是今晚没注意这瓶度数高。

喝多了的祝明宴确实要比一开始放松一些，一双手抓着宋窈的手背，心里模拟了几遍，终于开口，说有事要跟她说。

宋窈问，“什么事。”

对面吭哧半天没说出一句话。

这时候他反倒扭捏起来了。

宋窈觉得没眼看，感觉这人跟鬼上身了一样浑身刺挠似的坐不住。

她特意盯了他几秒想看看他是不是故意戏耍自己，结果对方反倒偏着脑袋避开了视线，一副欲言又止又心虚的模样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 宋窈怀疑地看着人。

“……我那个……” 祝明宴犹犹豫豫。

宋窈很有耐心地看着他。

这么注视着反倒让他更不自在了，他一抬头就对上宋窈的眼睛，被酒精熏的，脸也有点红，只是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个重点，半天才吭出一句：“你先别着急……”

宋窈看他那副难以启齿的样，若有所思，恍然间明白了什么，脑袋里模拟出一拍大腿的做法，“你最近出现困难了？”

她试探性地问：“你是不是想找我借钱？”

祝明宴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一哽，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。

“……” 谁他娘的想借钱啊！

祝明宴深呼吸了一口气，脑子清醒不少，他这回鼓起勇气，抓着宋窈的手背不放，“我是真有事情要跟你说，可能有点意外，但是希望你不要有压力。”

宋窈点头，“嗯，你说。”

“我想说……我喜欢你。” 祝明宴别扭地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