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低声下气。
于是听到这话的安夏深呼吸了一口气,似要将心底涌出的那股无名的烦闷和不适全压下去,“我不是你闲时无聊消遣的玩意儿,更不是你以前那些交往过的女朋友。”
她语气略微冷淡,“你别总拿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对待我,如果你觉得跟我道歉这么勉强自己的话,其实不用对我说这些话的,我压根不需要!”
周见越微微皱眉,不解看她,“你觉得我是在消遣?”
“难道不是?” 安夏反驳一句,抿唇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自己也觉得胸口有些发闷。
她不是看不出来对方的态度,只是他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?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,他又何必做出这副态度。
何况她有资格生气吗?想到这点,胸口处的烦闷更多了些,其实她在意的点是她把他在心底看的很重,她以为他也是同样的想法,结果某一天她突然发现,原来他对她跟对待那些女朋友其实没什么区别。
这个认知让她有一瞬的迷茫,随之而来的是莫大的难受,那种没办法忽略的感受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么生气难受,明明一开始就知道他有女朋友不是吗?可还是控制不住情绪。
其实要照从前来讲,在周见越第一次跟她道歉时,她就该像往常一样跟他说笑几句,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下不为例。这才是朋友间最寻常的做法不是吗?她不是总说两人是朋友吗,清者自清的话也说过很多遍。只是当对方真的表现出不在意的态度时,她发现自己根本不能维持当初的心态了。
她没法不生气,就像她做不到毫不介意他当着她的面选择跟前女友走一样。她在心里想,与其跟他从前交往的那些女朋友一样,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跟对方接触。
周见越神情也淡了一些,“当然是认真的,我是真心为上次搅了你的生日聚会而感到抱歉,还有之前的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