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。”

底下的身体又僵硬了一瞬。

宋窈想了想，觉得自己说得不够真诚，干脆抬起手，动作温柔地回抱住对方，“我跟你道歉好不好，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
……

大概是得到了宋窈的保证，温明礼心里终于有了点安全感，他手上稍稍松了点力道，只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疑惑，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改变心意了？

但他纠结半晌，又不太敢问，总觉得这肯定不是个好答案，只是下意识地握着她的手不放，“所以……是你送我来医院的？”

宋窈点点头，抽了抽手掌没抽出来，干脆就这么任他牵着，不过她想了想，又看了眼对方的神情，还是说了句：

“嗯，是我送你来的，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，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
这话听得温明礼表情一僵，宋窈一句话说明了她为什么会改变心意的原因，他心里霎时酸楚遍布，又酸又涩，此刻能气得像个河豚，“所以你是在可怜我？”

他把手一松，拿起柜子上的将那份离婚协议书往垃圾桶一扔，“我不需要你可怜。”

他这状态忽然有点像那种偶像剧里男主解释误会，女主捂着脑袋一个劲儿的表示我不听我不听、我不想听的样子。

宋窈忍不住笑了下，她伸手摸摸他的脸，又揪了揪他垂在额前的一绺头发，发质柔软细腻，她此时的目光也很温和，是那种不含一丝伤人情绪的注视。

宋窈想了想，侧了下头说，“也不是，我不是可怜你，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难过。”

温明礼原本还抿着嘴唇，听到这话嘴角却是不自觉地抿起一道弧度。

“你说的都是真心的？” 他朝宋窈靠近了些，那么近的距离，几乎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，是从前熟悉的味道。

其实不管是同情还是可怜，只要她愿意跟他在一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