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做得更加冷漠。
她从前的本性,不会在没意义,逻辑闭环的案件里浪费精力。真相和结果,从来就不是统一的。她不是圣人。
现在,吃过了苦头后。
她倒希望能够遇到个圣人,而不是聪明人,什么都懂的人。
会谈结束,她又被带回了七层。
易沛菡发现,每次她推开七层这个办公室的门,对方都是在对着虚拟屏幕“干活”。可是,来七层好几天了,她很确认,监狱里的检察官压根没什么公务需要处理。
所以,这个女人每天在忙些什么?
她的心态被消磨得厉害,现在个体表现出来的棱棱角角,收敛了很多。关上门后,她主动搭话道,“你每天都还挺忙的,有活要我帮忙吗?”
寒蓉没有抬眸,视线还是在自己的屏幕上,“没有。”
“好的”,易沛菡听罢,走到她固定落脚的坐下。
她发现,今天的矮几旁边多了一个纸箱,里面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宗卷。
易沛菡自觉开始整理。
这一次,她放慢了速度,每一个宗卷,她都会打开浏览里面的内容。 女子监狱里的案件,不得不说,故事性十分强,主星的那些编剧都想不出这些剧情。可是,它们确实真实发生过的,都带着人.血。
作为一个孤儿,吃过人间苦,易沛菡对自己的整个人生也是带着戾气的。她的戾气,不仅仅是对这个世界。
在主星里,所有人可能都会觉得易沛菡很要强,她聪明,有实力,不要命地走自己的路,去获取属于自己的社会资源。
实际上,易沛菡能够真正上心在乎的,没什么外物。
她连觉得自己死了,也不需要留骨灰,浪费一个瓷罐儿。
现在她手上的这个宗卷,里面的人还挺特殊的。
邬姓,在整个联邦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