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拽疼的手腕。
她皮肤上的青紫,依然在。
“出去几天,你一个beta倒是硬气了。”短发的那个鄙夷道。
另一个看了一眼即将来到的监察员,给易沛菡传达了一句,“有人想买起你这个人。你识相的话,把手里东西交出来。”
“我们是专门给你转达这个信息的,不用谢。”这个前“室友”给了易沛菡一个看玩物似的眼神,在监察员临近喊话之前,和短发的alpha一同离开。
监察员见这几人散去,转身离开。
易沛菡陷入了自我怀疑。
她拿着营养米糊嗦着,挨着石柱子茫然地看着目光所至,密密麻麻的alpha……不排除部分alpha确实想和她来一腿,问题是,她手里究竟有什么,有这么大的引力,整这么一出???
从上次专门有监察员把她骗下去负二层审讯室,再到这一次传话。她几乎断定,这几个工具人背后的团伙,就是害她的人。
易沛菡的愤怒是压抑的,隐藏在血脉里,皮肤之下……细细碎碎啃着她的心神。
她对于不受控的状况十分抓狂。
偏偏在这样的大环境里,还要极尽自我的限制,忍耐,潜伏……活着。
提前离开饭堂,她无精打采地随着监察员到了上七层的专用电梯。
寒蓉一大早就等在办公室内了。
她昨晚休息得不是很好,不过整体仪容仪表依然保持了严肃风的一丝不苟。
在易沛菡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,寒蓉不知道为何,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对方的精神状态耷拉着。实际上,今天的易沛菡也明显打扮过。
她很有技巧地把流海三七分扎了个小辫子,往后脑勺把上半部分头发扎成马尾,剩余的头发自然垂直肩侧,整张脸看上去小了几岁。
寒蓉有一丝纳闷。
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