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察员。
以上几个情报,最让她在意的是最后两个。
那两条信息意味着,监狱里的某些罪犯和某些监察员,和外面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链,在用人来做商品流通。这些行为,严重地违反了联邦的相关法律法规,极其恶劣反人类。
她不确定,牵头规划设计这所监狱,当初拿了政绩的那群议员,知情还是不知情。
此外,如果她后天拿不出高级机能修复药剂,能够逃过一劫的几率,不到10%。
她越思考得清晰,心情就越沉重。
下午2点15分
编号145的监察员没有出现,爱莎也没有出现。
陌生到来的监察员开了易沛菡的门禁,就把她的人带上了这栋大楼的七层。一路上,这个监察员都在观察易沛菡。易沛菡由于不清楚状况,本着光脚不怕脱鞋的,干脆把一路上的监狱构造都看得仔仔细细,能记下多少是多少。
七层和其他几层完全不同。整个七层只设立了一个办公室,所以走廊特别开阔。
易沛菡边走边往四周查看,把阿祖给的信息做了一番验证。
很快,监察员把她带到了办公室大门前,对方把易沛菡往门里快速用力塞进去,便退下。
猝不及防被粗暴推入门内,易沛菡差点趴下。她在心里又开始有股戾气溢上头来。
而作为安排这场会面的始作俑者,寒蓉在大门有动静的时候才把自己的脑袋从桌面上的文件抬起来。
她的目光往门边看过去,只见头发油腻散落的女人扶着门慢慢站起来。
随着对方站直,抬眸和自己对视,寒蓉才把她的整个外貌看清楚。
“……” 室内莫名死寂。
双方都一刹那静静无言地看向对面的人。
站稳了的易沛菡把寒蓉脸上那一言难尽的表情,捕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