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alpha恶意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,让她更加惶恐地战栗。
“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天真。”
“负二层的住宿环境看来是真的比负一层好,你的皮肤养了几天,可比之前嫩滑多了。”
“呜呜,不要……求求你们,放过我……放过我吧”,爱莎本就有些病态的脸颊白如纸,双目里死水一遍,没有了亮光。
十几分钟后
易沛菡看了看干干净净的墙壁,收拾起自己的水桶准备换个位置。
她走了十几步之后,才发现瘫坐在地神情崩溃的爱莎。易沛菡看了看四周,这个角度没有看见监察员。她上前朝爱莎的面前挥了挥手,提醒道,“你在这里偷懒的话,劳动的积分会受影响。”
爱莎的双眸红肿,她麻木地挥开了易沛菡的手,自己扶着墙沿艰难地站了起来。
易沛菡看着她颓废,双腿打颤走远的背影,没由来地皱了眉。
双手死死握住清洁工具,她再一次从骨子里溢散出对这个世界的戾气。无处发泄的愤怒压抑在血液里,充斥着每个细胞叫嚣着对这个大环境的不满。
易沛菡强迫自己缓缓深呼吸,通过呼吸法来减缓情绪上的波动。
这天晚上
她数了数抽屉里的十三管营养米糊,一块巧克力,打算明天中午就去找阿祖一趟。
她的求生欲前所未有地觉得迫切和危险。爱莎的背影让她空前地无力。
她知道对方,肯定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。更可怕的是,对方竟然至今仍未摆脱脱困。
她的大脑乱如麻线。伊莲等人的小团体,在这个监狱里不少,现在可能比她原本预测的还要多。
每个团体是怎样的风格,行事如何,她都不清楚。在一个泥沼里,并不是她不主动招惹别人,就不会惹上事情。
她很清楚自己是摆在明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