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表配着傻里傻气的神情,让对方两人情不自禁互相交换了个“没救了”的眼神。
不过,爱莎趁着带去分配劳动的路上,还是主动朝这个同“入住”负二层的狱友搭话了。毕竟,能够被“关爱”送进负二层的就她们两个。
同作为食物链底层的女人,她率先抛出自己的友好信号。
爱莎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易沛菡抬眸看了她一样,“问来干什么?”
爱莎:“同一层的舍友,不认识一下?”
头发散落,衣着像极了等待救援的难民,易沛菡:“……我们是来坐牢的,不是来交朋友的。”
监察员:“……”
有这么深刻的认知,不好好活着,搞什么违法犯罪。
爱莎:“……”
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被易沛菡这么一呛,爱莎全程路上都没搭理过她,气鼓鼓地不停搭讪这个编号145,负责每天来“护送鸡崽”的监察员。
易沛菡趁着这个空档,思考起了伊莲这条线,以及怎么接触到检察官那条线。
她现在对外界的消息一无所知,完全没法判断自己身上的案件是不是终审完毕。而她对上几个月递交给上议院的法案,流程没有了她参与,现在情况如何也无从得知。
下午的随机劳动,她分配到的是擦拭监狱外墙。让她意外的是,爱莎也抽到了这个劳动任务。
爱莎对易沛菡还有些气恼,在队伍里假装没有看见她。
易沛菡不是个多事的人,安静如鸡,沉默是金。
一行人大概有五十多个,带队的监察员有两个,警卫有六个,都有随身带着武器。这架势比在监狱内劳动时的安防系数高了很多。
易沛菡隐隐有些期待,抬眸看了一眼铺设了金属电网的高墙墙沿。
待一行人走出了几重门禁,正式出了高墙,她才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