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个有些憨的监察员的几率就更少,死马当活马医,权当碰碰运气。
“你能给那些人搭线,对我的情况,多少有听闻吧。我一个奉公守法的良民,一个手持高等法学院最高等学位毕业证,多个从业资格证,稳坐上议院的弱小无助beta,怎么做得出那些罪行。”
“你的事情我不知情。今天的事情也不是我的本意。”监察员扫了她一眼,开始闭嘴。无论易沛菡再说什么,也没搭理她。
直到快要靠近医务室,监察员在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块巴掌大,联邦里最普通的甜点牌子的方块巧克力,塞进了易沛菡的口袋。
易沛菡讶然挑了挑眉,自觉当什么都不知情,自己走入医务室。 监察员转身离去,和她从此再无交集。
在医务室包扎过后,今天值班的医生发现易沛菡的手臂,小腹,背部还有明显的打架后的淤痕,她建议易沛菡道,“如果你遇到不好的事情,在有家属或者朋友来探望的时候,务必告诉他们。”
“在监狱这里若是受到欺凌,侵.犯,在联邦星历年2033的法律法规里,犯人可以得到外出就医保释,最少2个月。”
易沛菡看了一眼她的实习证,心下了然,“有修复剂的话,可以帮我喷一下吗?”
顶着这身伤,睡觉的时候,还挺痛的。
她说完后,就看着实习医生。对方立马在药箱里翻找,结果并没有。
实习医生脸带歉意,“可能是今天用完了,医务室里并没有。”
“没事”,易沛菡不在意地应道。
按照这监狱里的概况,这些药物,怕也成为了流通的一环。监狱里,还能有谁比犯人们更容易受伤。
没有新冲突的日子又过去了几天。期间,易沛菡一直坚持着每日的营养米糊积攒,运动锻炼和充足休息。
在没有任何新的动静下,她把自己生平的经历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