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 对方承诺把单位的修车业务都交给方燚的维修厂,可业务还没拉来,想不到会有这种棘手的维修邀请。
方燚想要不干脆两眼一闭, 拒绝算了, 可对方说得特别急迫且恳切, 就差求爷爷告奶奶:“时间特急, 好多人等着呢,你赶紧来看看吧。”
他还是答应对方去帮忙修车, 连忙开着他那辆二手桑塔纳, 带上所有维修工具出发。
可赶到现场,方燚真是眼前一黑, 又一黑。
路都被戒严了, 官员、翻译、安保人员, 国外的来宾, 国内的接待人员, 简直是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他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。
别人修过,没修好,就说明这车特别难修。
更何况, 防弹车哪儿有那么好修啊,他之前就修过一台。
从他下海经常开始,就没遇到过这么麻烦的难题。
方燚这儿头皮发麻, 对方那一大批人看到方燚这个年轻人也是一派惊诧质疑,他们还以为会找个d国的维修技师来呢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认为金发碧眼的d国维修人员比国内的经验更丰富。
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看着,眼神表明觉得这次维修不太乐观。
修不好的话,不仅是丢脸出丑,麻烦大了。 方燚硬着头皮上了车,他还是第一次坐进这么高级的车子,空间极大,车上所有肉眼可见的部件都精致考究。
发动车子,幸运的是很快找出故障,不是发动机的问题,是防弹装置的传感器熔丝烧断,换了两根熔丝,再一次点火,车子平稳朝前行驶。
一群安保人员跟着车跑,开出了五十米,方燚又把车退了回来,下车,说:“修好了。”
能这么快修好也是侥幸!
是他运气好。
当然,最根本的,还是他持续不断的学习。
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