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当不成,是在原单位都被人指指点点,害得他颜面无存。
突然觉得他的婚姻跟工作都很不幸。
他皱着眉头,越来越像年轻的老学究,也指责胡丹:“大嫂,你非要拉人下水吗,不要再把买人参的事儿往外说。”
胡丹已经完全被激怒,自己男人这么恶心,居然没人给她做主,还指责她不懂事,她立刻指着季向东的鼻子骂,说:“那就让季向东说说是不是借钱给季芸豆买人参,季芸豆,你买人参的三千块钱哪而来的,让你爸妈说说,给你拿钱了吗。”
季向东从来没想过自己的隐秘感情会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,他先是沉默,后坚决否认,至于那些借款,坚决不肯解释。
至于季芸豆,心安理得地从季向东那儿拿钱,至于年幼的时候她跟季向东交好,不过是为了对付季呦吧。
季卫华有种深深的无力感,想要尽快结束这纠纷,拿出大家长的气势,说:“季向东,你借的钱干啥了,季芸豆,你买人参的钱哪来的?”
两人都以沉默对抗,给季呦急够呛。
胡丹更生气了,全身血液都往大脑上冲,早就准备好的话脱口而出:“我们结婚后十几天才圆房,乌漆嘛黑的,季向东喊了声芸豆,我当时就奇怪,为啥他会叫芸豆!
你要跟新媳妇睡觉,可你喊芸豆。
季向东,你当时含糊过去,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,解释!”
此话一出,客厅里像被按了停止键,立刻出现尴尬的震惊的安静。
季向东的脸黑得像锅底。 季芸豆硬撑着,她觉得自己很无辜,又不是她喊错。
邹文韬觉得自己更不幸了。
季呦:“……”
她必须得火上浇油,说:“大嫂,我支持你,这就是最恶心的铁证。”
她转向方燚,说:“有点恶心,你可别叫错名字,要不我饶不了你。